前浑厚的肩膀以及他暴露在视线中的脖颈肌肤,他凑得好近。
脖子感受到项链冰凉的触感,和他的呼吸,温热和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
怎么还没好?苏慕斯暗暗握紧拳头,感觉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耳边寂静得仿佛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他终于戴好了项链,退开来。闪耀的蓝钻石又垂在她胸前。
苏慕斯转头避开他的目光,往里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刚才那么近,她才觉得自在一些。
抬头却看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眼神说不出的意味。
那股不自在又浮上来,她想了想,对曲朝越:“我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曲朝越还没来得及回答,郑姣笑着对她说:“天色这么晚了,山路不好开,也不安全,你们今晚就留在老宅住一宿,明天再走吧。”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盘山公路弯弯绕绕,寂静无人,郑姣的担忧也有道理,苏慕斯看向曲朝越,他没有反对。
“知道今天你们都要来,二楼的房间都让人收拾好了。”郑姣拉了拉苏慕斯的手,和蔼地说,“你看你,都瘦了。工作很辛苦吧?”
郑姣情真意切,对苏慕斯一直都像对自己女儿一样好。苏慕斯腼腆地笑了笑:“妈,我没瘦,上称还重了两斤呢。您别担心。”
郑姣拍了拍她的手背,叮嘱:“还是要多休息,不能太累。今天就早点睡吧。”
苏慕斯点点头:“那我们先上去了。”
待他们上楼后,在座的人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