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灯里站在原地看她。
阿金自觉这是同意的信号,她上前几步,扯了扯嘴角:“可以喝酒吗?”
似乎是觉得月无灯里看上去太幼嫩了,她神色复杂地开口:“只是啤酒。”
月无灯里:她能说不吗?
她这辈子就没喝过任何带酒精的饮品。
尽管她这辈子才活了两年。
阿金对横滨的建筑物非常熟悉,她们绕过人流密集的主街,拐进另一条巷子。
幽幽的灯光在夜晚闪烁着,像是绽开一个无声的小小烟火,冷清得揪心。
是一家酒吧。
没有开在繁华的街上,反倒是在这个漆黑的巷子里。
原木的桌椅已经很旧了,墙壁上有着岁月斑驳的痕迹,吊顶投下昏暗的光影。
这里似乎不受时间的影响,永远处在黄昏的逢魔时期,又带着些许猩红的色彩。
月无灯里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她有些新奇地四处看了看。
很特别,这样的环境让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舒缓下来。
阿金和店老板打了个招呼后,带着她坐在角落里,相较于吧台前,这里更加昏暗。
给月无灯里点了一杯啤酒,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多说话。
月无灯里清楚,阿金约自己出来大抵只是一刹那的情感作祟,并不打算把心事吐露给她。
这是正确的做法,但月无灯里无法从中得到消息,也就无法安慰她。
虽然她觉得,阿金不需要安慰。
她只需要希望。
月无灯里喜欢酒精,连带着喜欢啤酒的涩味,她一反那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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