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工作人员作证,才能从美容室的前台小姐那边拿到访客牌子进来,不是吗?”
老实说,顾行芳其实大概知道是谁把这位私生饭给放进来的。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为大黑工作了好一段时间了,除开有些想惹事被开除出去的人,剩下来的所有人都知根知底,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把大部份人都排除之后,剩下的人不就很明显了嘛?
俗话有讲,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不,顾行芳正想的新经纪人金承昊就隆重登场了。
他一进门就把桌子拍的老响,就差指着顾行芳的鼻子来骂了。
“顾行芳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是我放进来的是不是?”
忍了他快两个月,顾行芳已经忍到了一个极限。不是说吗?忍无可忍,那就不必再忍了。
她拉开一抹假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有提到你吗?”
确实没有。顾行芳也只是在心里面猜测了一下是他。应该说所有人都猜到了,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他这样子也算是自己暴露了吧。
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
金承昊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