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瞧了崔清芜一眼。
崔清芜赶紧说道:“我随太后学习礼仪,只是想开拓见识,是从来不敢对摄政王有什么觊觎之心。如今,如今我被阿鹿一番话,弄得十分尴尬。臣女大胆,求太后绝不指我去给摄政王。正如那操琴说的,难道全天下的男儿都是没有了,只喜欢摄政王一个人?”
李如拂原本暗暗猜疑,崔清芜这样子说,是因为崔清芜自个儿有心想去争宠。
如今崔清芜既然是这般说了,李如拂倒也不觉展颜一笑:“阿鹿年纪小不懂事,别人也是不会如何放在心上的。”
李如拂经历王珠之事,也是没那么自信,甚至不觉升起了几许狐疑。
便是对崔清芜,李如拂也是不觉顿时升起了几许的猜忌之意。
引狼入室的事情,可是可一不可再。
既然是如此,李如拂也绝不想要,再送崔清芜过去。
李如拂轻轻的转动自己水嫩手指儿上戴着的那指甲套儿:“不过你说的,也是未尝不是没有道理。摄政王如今娶了正妃,侧妃空悬,这怎么可以?这花园里面一枝独秀,可是比不上那百花齐开,令人觉得十分精彩。”
崔清芜顿时不觉一笑,只恐怕斗起来,可谓是十分精彩。
她就不相信,端木紫麟虽然垂怜王珠,可就不会对别的女子有些怜惜。
便是从前不沾荤腥,面前还不是放了个操琴。
李如拂叹了口气:“我原本担心,这九公主性子被骄纵惯了,未免是爱拈酸吃醋。却也是没曾想到,今日之事,竟然是如此大度,对那操琴也是极为宽容。既然是如此,那也应当不会反对纳妾之事才是。”
李如拂故意这样子说,崔清芜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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