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宫里面的人,挑拨离间,没那么一句实话。”
王珠却并不觉得彩娟是污蔑,更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之事。
试想今日,如果兖州之事让父皇对太子生出了嫌隙之意,之后皇后又以卑劣的手段争风吃醋,算计新宠薛采凝。那么不过一场宴会,就足以让太子一脉万劫不复。
陈后方才回宫,一场宴会,就有这么一份大礼等候着。这实在是令人觉得十分可笑。
许妃更指着彩娟咬牙切齿:“这个宫婢私做违禁的衣衫在前,污蔑皇妃在后。我瞧不用些重刑,这样子的刁滑之徒是绝不会招认。来人,将这彩娟与青儿一并给押下去,好生拷问,一定一定,要拷问出了实情。”
王珠却在一边冷冷说道:“许妃不必激动,总不会因为宫婢那么一句指责,就将你的罪过给定下来了?父皇和母后,又岂是这样子不近情理的人。只不过许妃莫非忘记了,方才父皇已经夺了你协理六宫之权。这两个犯罪的宫婢如何处置,原本也是轮不着许妃你来指证了。”
许妃为之语塞,一时之间,却也是说不出话儿来了。回过神来,许妃方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似乎是有些不对。别人瞧在眼里,必定是觉得自己心虚。
王珠却不理睬许妃,而是望向了彩娟:“你若有什么证据,还是说出来,免得许妃娘娘说你信口雌黄。”
王珠原本也是不指望彩娟能有什么物证,毕竟许妃小心谨慎,想来也是不会留下十分要紧的证据。不过若有个万一,彩娟指不定有什么物证。
彩娟叹了口气:“这证据自然是有的。其实如今证据,还在薛小姐身上。许妃娘娘小心谨慎,却实在不如我们这些尚衣局的宫婢了解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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