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意,心念转动之间,倒是觉得夏侯夕此语也分明解决了一桩十分为难的事情了。
夏侯夕姿容出挑,医术出众。和这样子的人在一道,纵然心里不生出什么绮思,也会觉得是一桩赏心悦目的事情。
不过更重要的是,夏侯夕是货真价实的陈国质子。
他一个外来之人,和陈国一些内乱争斗全扯不上什么干系。
一想到了这儿,若带着夏侯夕前去,也不失为可为之事。
王珠瞧着夏侯夕,目光闪动,若有所思。
夏侯夕倒是善解人意,并没有提出照顾陈后。实则任夏侯夕再是那等不相干的人,王珠也不会让他照顾母后。
这些念头掠过了心尖儿,王珠不觉盈盈一笑。
“既是如此,那就多谢夕殿下了。”
一边寻思自己要赶去郴州,一边却不觉迟疑。
自己离去之事,可是要告知某个人?王珠却也是微微有些迟疑。
平心而论,晏修虽然可恶,却也确实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自从上次无礼,王珠已经许久没有理会晏修了。既是如此,却也颇为难以启齿。
然而晏修才智出众,若是相互通气,自然是会好一些的。
想到了这儿,王珠倒是犹豫不决起来。
三日后,荒野之上,一只队伍却也是小心翼翼前行。
领头的男子身形剽悍,腰间佩刀,目光锋锐,流露几许警惕之意。
威远镖局在郴州颇有名声,眼前男子正是威远镖局的镖头韩威。
如今跟随他身后,一水的彪形大汉,个个体格威武,赫然正是镖局中的镖师和趟子手。
原本大夏尚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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