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磨得破了皮,一阵一阵的疼,她没喝过酒,她爸喝上瘾,姥姥说那是赔钱玩意儿。
她不敢接……
裴景龙的眉头皱了,张金丽一把冲过去就要把酒灌她嘴里。
酒杯被人猛地拦下。
电光石火间,纪烟动作飞快,满满一杯威士忌,她轻松仰头,细白的脖子肤白似雪,酒液滴水未漏,全数被她灌了进去。
眼尾一颌,唇红齿白。
她指尖擦了擦唇角,勾起轻蔑的一丝笑意:“谢裴少赏酒,不过Ma(麦卡伦)25年,不如JohnnieWalker(尊尼获加)好喝。”
在场的人全都看呆了,有周围起哄的人开始吹口哨。
这酒够烈,她居然一口喝了?!
裴景龙蓦地笑出声,兴致盎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金丽赶紧把那吓破胆的女生往前推,说:“裴少,她叫樱子!”
裴景龙不耐的揉了揉眉:“闭嘴,没踏马问你。”
他手指扬了扬,直指纪烟。
纪烟眸间蓦地扬起冷意,她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在这儿,这人还死活缠着他,甩都甩不掉。
烦死人。
她双臂交叠,“嗤”笑了一声,下巴微扬,说:“你还没——”
“资格问我”四个字还没说出口。
下一秒,男生结实的手臂一过,有人在身后猛地揽住她腰,将人往后用力一拽。
她目光一睁,飞快屈身想要给人一个过肩摔,像是被一下看穿意图一般,动作被抵住,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