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也深知丞相大人最多只是想要让他难堪。
“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吧。”贺清之浅笑道,眼神中却有着跃跃欲试的神色。
阿九伺候贺清之十年,对其算是十分了解,只怕他家主子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见识一下这龚丞相究竟有什么把戏。
贺清之的马车在相府家丁的引领下缓缓向连江河畔而行,约莫又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贺清之便感马车颠簸的厉害,引得他腰间的伤刺痛感变得明显了起来。贺清之眼神微动阿九便微微掀开马车上的帷裳,他瞧见此刻他们的马车已然到了码头。
就在马车尚未停稳,贺清之还没下车的时候,前方便传来吵嚷声,依稀可以辨听出是那御史大夫刘大人的声音。
阿九一听,就面带忧色瞧着自家的主子,可贺清之似乎不同以往,他神情安逸并无任何不悦。
贺清之瞧着少年忍不住笑道:“怎么,很意外我没有发怒?”
阿九点了点头,低声道:“主子别往心里去。”
贺清之轻轻拍了拍阿九的肩头,抿唇一笑也不再多言。
连接渡头的长堤较窄,贺清之的马车又十分宽大自然是进不去,故而阿九此时替他推着轮椅,石砌的长堤有些坡度,阿九也是小心翼翼地行动。
只不过,还没到渡口那吵嚷声变得更清晰了。
“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做事的?不知道大都督是瘫痪之人?这样的坐席要让大都督怎么入座?”
“还不都撤下去,换上桌椅?”
贺清之双手扶着轮椅把手,神情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