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俞鱼小心的破皮,看着针尖插入到两根肌腱之间,“酸不酸?涨不涨?”
“有点酸”,楼玉斋点点头,“酸就表示扎准了吗?”
“嗯,酸胀感就是得气的表现”,俞鱼心念一动,被她收集的精气团汇聚成一缕,顺着她的指尖蹿到针柄,又从针柄蹿进楼玉斋的身体里。
她看着那一缕精气沿着手少阴心经的走行方向,最终消失在心脏二尖瓣。
“成了,现在感觉是不是舒服多了”,俞鱼把针**,用棉签按了按针孔。
“嗯”,从早上起来就有点儿胸闷气短的楼玉斋深深呼吸了几个循环,“谢谢你”。
“不客气,只要你替我保密就行”,俞鱼把针小心收好,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吸人精气的秘密被其他人发现了。
“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你守好这个秘密,绝不对任何人说”,楼玉斋郑重起誓。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反正他就算是说了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不用上晚自习的俞鱼用每天下午放学的半个小时在教室里偷偷给楼玉斋扎针,在持续了半个多月之后,俞鱼惊奇的发现他身体周围居然开始冒出了一层浅浅的淡青色精气。
“楼玉斋,你能看见吗?” 俞鱼小心的捧住一缕,拿到他眼前。
“能看见一点儿”,楼玉斋凑过去,两个人头挨头,“其实我只能看见你接触过的精气,其他人身上的我看不见。”
“这么奇怪”,俞鱼嘀咕两句,看来他们俩真是有缘分。
很快三中秋季学期的第一次半期考就来了,俞鱼经过了两个月的的蜕变,青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