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周围都萦绕着一层浓浓的精气,五颜六色,一看味道就很多样化。
“我们就只能在这儿看啊,里面都是些叔叔在训练”,周元抱着她站在看台。
双手正忙着收精气的俞鱼猛点头,这个距离够了。
“吁”,教官吹响了集合口哨,“解散”。
“老周,这谁啊”,解散的一群人涌过来打招呼,对周元怀里的俞鱼好奇的不得了。
“对啊,这么小,才六七岁吧,你从哪儿骗来的小朋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朋友怎么瘦成这样儿了”?
“去去去,瞎放什么狗屁,谁骗的,这是俞队的女儿小鱼儿”,周元没好气的躲开。
“俞队的女儿?”
“不,不是,俞队女儿不长这样儿啊”,
“对啊,大家又不是没看过照片,你骗谁呢”,
“老周,你老实说,你和俞队这几天请假是不是做什么机密任务去了?”
一群当兵的七嘴八舌,比七大姑八大姨话还多,俞鱼忙着收集精气,倒没在意他们讲了什么。
周元怕他们再说下去引起小姑娘的伤心事儿,让赵猛拦住这些训练完没事儿干的一群人,转头找俞怀延告状去了。
“队长”,周元抱着俞鱼,刚出训练场的门就碰见出来寻人的俞怀延,“和政委汇报完了?”
“嗯”,俞怀延把人接过来,“估计还会在基地呆一个月,队里的事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队长,你”,周元没想到他还是提了转业申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