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
往容积并不大的池子里倒水,本身只能承载百来吨的量,再多的水只能溢出。
无论水质好坏,只要最前面的,后面的除了漫灌到祖国的四面八方,犄角旮旯,沉入底部,别无他途。
他的责任,让更多的赶到前面去。
前面的,那是一个定量。
分数像水面的浮标,上千万的学生考得好,浮标上移,考得不好,下移。
分数的刻度决定了他们的人生。
下课铃响起。
夜薇明脸上明显轻松了许多。
有人失望,有人高兴。
程老师抱起收上的习题集,径直回办公室。
赵龙、宋思君,不等他走远,扑到胡艳跟前:“怎么办?手机,手机在习题集里。”
胡艳拍桌而起:“夜薇明,你搞什么?”
夜薇明头也不回,安静坐在桌上,翻书,背单词。
胡艳骂得越凶,她手上的笔动得越快。
笔尖戳破了纸张,深深的划痕透到下一面上面。
她练就了在吵闹的环境里学习的本事,但没有达到无我的境界,胡艳正指名道姓的呼喝中。
蔡成算着现在程老师已走入办公室,他咳了一声,双手撑着课桌站起,走到胡艳的身边:“手机藏那地方,早就过时了。
要我说程老师早发现你玩手机,不过从不说,直到你的跟班们一个个以为你的方法是最好的,全学了去。
看吧,你们跟程老师斗,还嫩了点吧。”
胡艳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