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出来,狐疑的打量夜薇明,歪头从她肩头的位置向后望去。
光着膀子的白冬炎,顶着一张女人心动的脸,如影随形的站夜薇明身后。
花姐玩味的瞟了一眼夜薇明:“妹子,一个人呀?”
夜薇明沉默了几秒,无助的问一句:“洗头多少钱?”
“二十。”
“二十?”无良奸商呀,她叹。
“再往里走,”花姐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行业特色的目光打量着夜薇明,扬了一下巴,“三十。你去吗?”
“二十就二十。”夜薇明想,自己不能顶着一头的臭鸡蛋味回去,母亲看到了,会盘问很久。
她不想给母亲添麻烦了,母亲一天打两份工,很辛苦的供她上高中,她很知足。
她闪身进去,落座,终于看清镜子里自己有多邋遢。
用卫生纸擦过的头发,除了让粘液更加紧实的粘在头发上,跟乞丐一样结板,难看,同时气味难闻。
“洗吧。”她道。
“好的呀,把书包放下。”花姐想,闲着也是闲着,生意好多赚,没生意,二十块也是钱。
含硅灵的化学液体,几秒打出一堆白腻的泡沫,很快包裹住夜薇明的黑发。
“小妹,发质很好哟。”花姐边搓边说。
“你给我用的洗发水是正牌货吧。”夜薇明想,出了二十块,别洗了个假洗发水。
“哦哟,都是街坊四邻的,我这里从来都是用牌子货的。”
“我看你从那个没有生产厂家的瓶子里挤出来的。”
花姐脸上僵了一下,进这个店的人,十个人有九点九是男人,从不说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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