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见他不让路,昨晚那些同情分没了,她不忿的勇敢抬脸:“你要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我说给谁去听?”
说完,看到少年眼睛里有些不一样的光。
她想,他的眼睛灿烂得有些过份,自己刚刚质问的强大气场,竟在他一眼之下,骤然收敛,像爆燃开油汽火球,被无形的光壁罩住,再也冲不出去烧不到对方。
少年眼微眯,这么说,她的确看到了。
出于维护自尊的本能,他并没相信她的话。
“人要证明自己做了什么很简单,只要人证物证甚至是视频音频,都能留下痕迹,对吧。”
“人要证明自己没有做什么,很难,因为我找不到你说的人证、物证、视频、音频证明你说的事不存在。”
她很聪明,电视没少看,少年沉思了片刻:“你刚才一路在用手机,不是在跟别人聊我的事?”
夜薇明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认定自己在八卦他的糗事。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没有。”她斩钉截铁。
“真的?”他迟疑。
“我本是想报警的。”她无奈说出实情。
“报警?!”他更不信。
“你总是挨打,这是家暴。”她解释自己的动机。
“老子打儿子,有什么好讲的,没有人管他,也没有人管我。”他颓废的道。
夜薇明快速抓住眼前他似乎后悔误会她的机会,道:“你的裤子掉在了我房间的窗台上,有空你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