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父亲的不在,她对男人的认知停留在电视剧里的深情男人,还有乡里或木讷,或捧茶吹牛搓麻将的那个水平。
到了县里,高中的七门功课,跟她仇深似海的山水有相逢,很快便如胶似漆的开始轮番练她。
“你们的出路是什么?”班主任声如宏钟的问。
“大学!”同学们回应。
“你们的理想是什么?”声音更大些。
“大学!”
“世上的路千万条,你们选哪条?”
夜薇明在第一排,能看到老师眼里的绝决与奋起。
“大学!”
群情激奋,咆哮如雷的青春之声盖过了讲台上的声音。
每一周,班主任会在同学们出现倦怠情绪时,来那么一下。
起初夜薇明很配合的跟着喊,后来,她只张嘴不发声。
因为喊得最大声的,往往成绩垫底。
而她,一直前三名。
主要是,她想省下喉咙,翻来复去的把出了道门便无人能懂的英语句子,刻骨铭心进自己的脑子里。
说起英文,那还是因为父亲曾是个英文老师。
听母亲说起,那时父亲在县领导接待某国外宾时,被临时征召过去,跟对方相见恨晚的聊了足足一小时。
全程,领导们微笑脸,云里雾里的听父亲使唤。
后来父亲因表现出众,被县里一枝花相中。
再后来一枝花跟父亲掰了,听说是母亲撬了父亲。
不久就有结出爱情的结晶——夜薇明。
这天夜里,她从学校回来,正看着电脑的蓝屏的显示器一通腹诽,擦汗,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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