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了王府。禁军分列开来,谷粱安大踏步而来,他亦是穿甲佩剑,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剑柄上,在王府前站定,敛眉肃目,一把拔出剑来,指向王府,“给本太子搜!”
剑锋凛冽,剑光冰寒。
王府内一片慌乱,禁军有条不紊、急速地搜起王府来。没多久,便有了结果。王府主院内一阵喧哗,有禁卫疾呼:“龙袍!”
谷粱安长眉一拧,露出痛心又愤恨的神色来,他在禁卫的引领下往主院发现龙袍的地方走去。
这个时候,谷粱恒正在定国将军府。他打着要与封静培养感情的旗号而来,实则是想欣赏封静与心爱之人闹翻的失魂落魄。
手下的密探赶来汇报王府出事的消息,谷粱恒匆匆折返,刚踏出定国将军府,就碰上了前来捉拿他的谷粱安。
谷粱安:“谷粱恒,你私藏龙袍和玉玺,意图谋反,你可知罪?”
谷粱恒:“你血口喷人!”
“拿下!”
谷粱恒没有挣扎,他虽然有谋反的心,但是私藏龙袍和玉玺的事情他没有做,他站得正行得端,他要去父皇面前,让父皇为他做主。
私藏龙袍和玉玺?他又不傻,这不是等于宣告给大家,他想当皇帝吗?真的玉玺在皇帝手里,若是他造反成功了,那玉玺直接就是他的了,龙袍的话,到时候宫里三千绣女,还不是分分钟绣好?
他还没扳倒太子呢,藏龙袍干嘛?没事在王府里穿着玩吗?
这诬陷太可笑了,这事一想都不可能,然而让谷粱恒没想到的是,这事成了可能。
现在的谷粱安今非昔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