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啊?”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宋清迦识趣地止住了话头,调转视线看向窗外。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归于寂静,像一锅快煮干了的粘粥。
和易安踪比闹情绪,两个宋清迦都不是对手。她终于还是主动开口:“我都已经跟那个人说好了,明天见面把一切都理论清楚,这事儿你真的不用管。”
见易安踪还是沉着脸不说话,她一手撑着座椅,往驾驶座那边靠了靠,放低姿态:“相信我的智商,我会处理好的。你明天安心进组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温顺讨好的模样,跟撒娇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易安踪周身冷酷肃杀的气场终于有所缓和,他抿了抿唇,语气平平地说:“以后有委屈不能再瞒着我了,即使是做朋友,我也应当对你负责任。”
宋清迦很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易安踪不错眼珠地望向她,远处闪过的车灯光线从他高挺的鼻梁上扫过,给他的脸颊镶上一层柔和熔融的光芒。
他轻声说:“被造谣是很被动、很无奈的事,但我们精力有限,如果一直深陷在受伤的愤懑和痛苦中,那么造谣者就得逞了。
“自我解救的方法有很多种。对我来说,很多时候就像一脚踏入沼泽地,越是激烈地挣扎,反而越容易被吞噬,但如果选择静静地躺着,说不定还能因为压强比较小而飘出去。”
宋清迦听懂了他的意思。
“但对你来说,有可能需要一次快刀斩乱麻,或许你可以听听对方的声音,弄清楚他真实的意图和心路历程。但你也要有提防之心,不能再给别人二次伤害你的机会。关键时刻,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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