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自己藏在马车中,完全红了脸。
好在这时候,纪羡鱼骑着一匹毛色乌黑,没有一丝杂毛的马靠近。
他对驾车的念秋道:“我想同你家女郎说几句话。”
念秋还没来得及说话,车内的叶栖渔便道:“让他进来吧。”
如今还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说法,叶栖渔这么做也并无什么指摘之处。
“叨扰。”纪羡鱼告罪一声,上了马车。
“纪郎君。”叶栖渔轻声叫他。
纪羡鱼叹了口气:“女郎还不离开,是不信我之前说的那番话么?”
“不…”叶栖渔赶紧摇头,她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欲语还休。
“你可知道,叶氏之事牵扯太多,要想翻案,何其艰难。叶氏既然只剩你这一条血脉,不如好好活着,才不算辜负当年将你救下的人。”纪羡鱼说得苦口婆心,真是一心为叶栖渔打算。
见他这样,叶栖渔忍不住问:“郎君…恐怕很欢喜我三姐吧?”
纪羡鱼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叶栖渔忙道:“我…我只是好奇…”
“我三姐一定长得很好看对吧?”她小心翼翼地瞧着纪羡鱼。
否则不会叫你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纪羡鱼失笑,随即摇了摇头:“她长得不好看。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差点以为她是哪家的侍女呢,又瘦又小,偏生一双眼睛亮得很,清清冷冷地看着我。”
他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小姑娘。总是默默地跟在她长姐叶栖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