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视力下降,加上病痛折磨,每天只能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度日,既拖累了孩子还花了不少冤枉钱,看着祁麓和祁寻,心里总是会涌上一丝愧疚。
祁麓头也不抬,用热水热中药,“推销保险的。”
祁大丰明显不相信,哪个推销保险的上他们家来啊,穷的叮当响了还有钱买保险?
“你又糊弄我,是不是你同学啊,叫人家进来做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会做人,以后在社会上怎么混,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道理都不懂,唉!”祁大丰话说得急了,又捂着嘴开始咳嗽,祁寻赶紧爬上床给他爸爸捶背。
祁大丰乐呵呵的:“还是宝宝乖。”
祁寻道:“哥哥也乖。”
祁麓皱眉:“你别管了,我跟他真的不认识。”
祁大丰唉声叹气,他这辈子欠祁麓太多,小时候他和祁麓妈妈离婚,祁麓被判给了他妈妈李莹,两口子平时老吵架,李莹心气高,嫁给祁大丰的时候正值家道中落,无可奈何之下才委曲求全嫁给了他这个粗人,后来李莹带着祁麓离开去了外地,几年后竟然告诉他孩子走丢了,祁大丰当时就急的昏厥了过去,高烧感冒之下坚持去找祁麓,原先就有慢性支气管炎,后来孩子没找到,气管就落下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