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陈蒨会给她解释,或者是索要什么东西所谓代价,但是他却绝口不提德兴堂的是,她再怎么样也是哽住了喉。
“你那日说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你,你又怎会知道?我拿着柳家令牌威胁掌柜要他交出来,他都没有交出,你怎会让他规规矩矩交出那药方?”沈妙容的戒备少了几分,眉间的疑惑多了起来,只是询问。
“你从未见过我,我倒是知道你。”陈蒨笑了笑,将梅花放在假山的冰雪上,白雪上一朵红梅,明显的色彩对比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陈蒨打开了那把水墨画般的玉折扇,在胸前一扇再扇,空气中竟然是传来了几分暖意,浑厚的内力灌输在玉扇之上,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飘散在空中,一枚小竹牌随着扇风俏皮地钻进沈妙容的手心。
“姑娘在大雪天穿的未免太薄了些,美人娇弱,长久站着可实在不是个好主意,梅花虽好,但若美人有佯,岂不是得不偿失?”陈蒨的眼角弯成一牙月亮,眼中一泓秋水泛着阵阵涟漪。
沈妙容低头看到那竹牌,金漆镶边,花纹打底,小楷的“竹”字在一片墨色中凸显出来,指尖摩挲间只是缓缓升温。
这可是竹墨阁的令牌,陈蒨居然会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竹墨阁令牌,如此看来,当日在德兴堂轻而易举拿到刘兰陷害大夫人的药方极为合理不过,德兴堂的黑心事干的可是不少,倘若竹墨阁将他的黑料公之于众,德兴堂能不能开的下去都是小事,掌柜的性命都是问题,光是一个柳大人都够他受得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蒨,心中一窜小火苗升起来,假如能借他的力量对沈家出手,定是会省她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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