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而且他那样猝不及防的挑逗和戏谑,不经意间的暧昧和荒诞,那厮......
真是个让人恼火的混蛋!
她控制不住的心里暗骂。
随着白衣公子掀开帘子,外面的风钻着空子溜进来,沈妙容只是冽风拂面不知寒,心中愠怒已三千。
可是不得不说,那药方亏得他才能寻到,之后的书信她是和哥哥一起合力寻到的证据,沈妙容皱了皱眉,看到在自己面前的陈蒨到底还是恍了神。
这个青色男子分明和那日的白衣公子分明是一个人,但是却又不尽相同,淡青色的衣服逆着阳光沉稳内敛,腰间竖着淡青色的玉带,眸间含蓄不似当日张扬,沉稳宁静,温润如玉,有一点未变的就是那人眉眼间挡也挡不住的一池柔情的秋水和时不时的挑逗。
“也不知我那几味药可是治好了你的火气?”他转身绕过沈妙容,些许调侃些许关心。
沈妙容只是一顿,不再搭理陈蒨,只是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转头望向瘫坐在地上揉着手腕梨花带雨的沈妙月,眸光暗了暗:“三小姐痛失其母,但人死总归是要葬的,先把兰姨娘弄下来。”
沈妙月只是怔怔,发丝凌乱,狼狈不堪,看着一群又一群的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自己的母亲被人抱下来,盖上白布,毫无生息,她的目光呆滞,像是被抽了灵魂,嘴上残留着刚才咬沈妙容的鲜血。
沈妙容看到她嘴角上自己的鲜血,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绕过站在自己身后的陈蒨,蹲到她的面前,凝眸看着她,唇边滑过殷红的鲜血隐藏着无尽的冷意:“永远不要觊觎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否则下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