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忙不迭的说:“快别,咱们各论各的。”他年纪轻轻,才不要当什么叔叔。
鹿露一边嗑着瓜子跟他闲聊,一边欣赏着婚礼上的小节目。
不管哪儿的婚礼都是一个样,主持人讲些风趣讨喜的套话,两位主角做些喜闻乐见的小游戏,观众送上掌声和祝福,然后一起吃吃喝喝,共同度过一段短暂而愉快的时光。
鹿噔噔是所有人当中最快活的,活似掉进了米缸的耗子。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吃的,光是点缀的糖山都有好几米高,比十个噔噔加起来都大。
他张大了嘴巴,用敬仰的目光看着那一座山,而后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从糖山上掰下一块糖。糖块儿是□□形状的,刚一掰下来就变成一只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进他的嘴巴,还发出呱呱的叫声。
噔噔吓得慌忙张嘴,想把□□吐出来,它却又变回了糖,稍稍一抿甜滋滋的。
他又舍不得吐了。
至于啾啾,正跟着新认识的小伙伴一块儿看热闹抢红包,跑来跑去不亦乐乎。
不过也有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比如鹿爷爷,他都无聊到快要打哈欠了。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婚宴后,方观琴抽了个空当,找鹿露过去,把一条项链给她。
鹿露接过一看,里面居然有个储物空间,而且比她手链中的大得多,足足有一个衣柜大。
这玩意儿绝对贵得很,她的手链都要三十多万,这条项链没个几百万拿不下来,她当然不肯要。
可方观琴说:“你蒋爷爷是做这类生意的,一条项链不值什么,就出个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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