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在喊救命,到后面就只剩惨叫了……”
“噗——”高远一口酒喷了出来,连连咳了好几下,心说王爷这是憋太久了吧,一本《玉楼春》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紫玉没搭理他这反应,托腮望月,怅然叹气:“真是太可怕了,我觉得我这辈子还是别成亲的好。”
“不一定啊。”高远擦了擦嘴角,“王爷那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就不一样了,要换成是我,绝对不会如此惨烈,保管舒舒服服的。”
“你瞎说八道什么呢!”紫玉皱着眉转过头瞪他,一脚踩在他官靴之上,“还想‘换成是你’啊?这种话都敢说,让王爷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酒后失言,酒后失言……”心知方才最快讲错了话,高远忙道,“诶,你可别捅出去啊。”
“那说不准。”仿佛拿到了什么把柄,她得意扬扬眉,“这得看我心情了。”
“别啊,会死人的!”他着急。
紫玉靠在栏杆上,偏要急死他,“你求我啊。”
后者没脸没皮地开口,“我求你,我求求你了姑奶奶……”他把酒倒好,凑上前腆着脸献殷勤,“来来来,您喝酒,您吃肉,小人给您打扇如何?”
紫玉掀眉看了他一眼,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接过酒杯,抿了一下,发现口感还行,“嗯,陈年女儿红啊?”
“那是,味道不错吧?”高远给她夹了片肉,“尝尝这个,一口酒一口肉才过瘾呢。”
*
越到夜深时,房中的气息也渐渐转凉了。
桌上的灯早已燃尽,战况结束后的帐幔下有股淡淡的,类似于麝香的味道,一抹微腥的湿意在周围散开……
书辞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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