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嗯。”
视线里那抹月白色的衣裙退出了房门,脚步也渐渐飘远,沈怿从书卷后探头看了下,随即将书一丢,起身往卧房走。
高远和张管事还在院中站着,但见沈怿一个箭步跑回屋内,窸窸窣窣一阵响,又一个箭步推门往外跑。
两人随着他的动作齐刷刷转头,又齐刷刷回头,皆是一脸不解。
这么两边奔波,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饶是沈怿轻功卓绝,转进言家后院时,气息也微微带喘。
他坐在桌边歇息,没多久书辞终于伸着懒腰回来。
“可算是应付完了。”她把食盒搁在一旁,看见装糖藕的碟子已空空如也,顺口问道,“厨房里还有剩的,你还吃么?”
“……不用了。”这甜腻腻的东西再吃一盘,他估计这个月都不会有食欲了。
“那喝碗灵芝人参汤吧,我特地给你留着的。”
“……”
说着她便拿着食盒走去厨房,不多时捧了个瓦罐出来,里面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汤羹香气。
“这个很补身,你之前也受了伤,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只给王爷一个人喝。”
书辞盛了满满一大碗递到他跟前,沈怿盯着那人参汤默了默,最终只得认命地接过来,举起勺子艰难地喝。
这顿汤羹宴吃完,他觉得整个人都好似脱了层皮,只悔恨自己当初不该多嘴说那几句要让她道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