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也许是听错了,大概是会错了意,否则为何会认为这话里面,还含了许多别的情绪……
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沈怿倒是面无波澜,甚至连头都懒得抬,无奈地轻叹:“我还没吃完,你跑什么?”
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拿着半碗肉羹,书辞回神,忙老老实实地坐回去继续舀汤水。
青年的唇齿在白瓷勺上轻抿而过,头一次觉得他的脸离她这样近,气息温热,明明和方才没什么区别,书辞却莫名的浑身不自在,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那句话仍像魔障一般挥之不去。
沈怿静静地吃,她静静地喂。
四下无人再开口说话,屋子里只有碗与勺子轻碰时发出的声响。
……
寒夜冷风呼啸。
不知是几时睡着的。
许是之前提到了往事,梦里沈怿又站在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宫殿内,头顶上帐幔飘飞,偌大的殿宇里竟一个人也没有。
他彷徨的走在其中,听着空旷的四周回荡着自己的脚步声。
下了台阶,回廊边的山茶花开得特别灿烂,嫣艳如血。
迎面有个身形高挑的太监款步而来,他没有看清他的脸,只是跟着他一路来到春华门内,那口井就在他手边,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哗哗的水声。
沈怿走到井口,幽暗的水井深不见底,漆黑一片。突然间,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身体便失去重量迅速下坠,他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然而下面却仿佛没有尽头,无止无休……
他猛地惊醒,发烧带来的热度使得浑身滚烫无比,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沈怿调整着呼吸,手死死的握紧,只
第5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