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泥土飞溅。
沈怿瞅准了距离,俯身在地上拾了块石子,正打中马蹄子,只听一声嘶鸣,马儿脚下打了个滑,黑衣人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下来,此刻竟还不忘搂着书辞。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他忽然抽出刀,爬起身,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虎视眈眈地看着沈怿。
苍凉的月夜下,利刃闪着寒光,冰凉刺骨。
书辞眼睁睁看见沈怿勒马,翻身而下,一步一步走过来。
“别动!”刀客手指紧了紧,“否则,我杀了她。”
他果然停住了脚,冷漠地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咽喉处莫名的疼痛,书辞为难的咽了口唾沫,甚至觉得沈怿瞧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厌弃。
能威胁到他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刀客既欣喜又得意:“沈怿,你的女人在我手上,若要她安然无恙,先自断一只手臂吧!”
书辞皱起眉,若不是脖子被刀逼着,她很想转头去瞪这个黑衣人。
心说你这个条件是不是开得太苛刻了点?!
且不说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人,哪怕是,依王爷的性子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自残身体。
四周安静了片刻,沈怿不声不响地从袖下取出了一把小刀。
拔出刀鞘的时候,白刃上反射着苍凉的月光,也将他清俊的面容映得格外惨白。
玄色的广袖被微风卷起,深黑里沾了鲜艳的殷红,几缕青丝在他耳畔缠绕,黑白分明的眼中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