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处医治自己的伤?他有马匹么?他的伤究竟能不能撑到让他寻一个歇脚之处?
书辞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偏头看见篮子里那个尚未做好的钱袋,双目一阵刺痛。
会不会出事?
他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书辞才发现,自己对他竟是一无所知。
他的年纪,他的家乡,他的容貌……就连他住在京城的什么地方也毫不清楚,几乎从来都是他上门来找她,自己却从未提过要去登门拜访。
而她何德何能,叫他甘心长途跋涉这么远,跑到这种地方来,又受这样的伤……
不是没有动过心,也的确嫌弃过他的身份,但当无名出现在林子里的那一刻,忽然莫名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好好的。
一切都不重要了。
书辞从臂弯间抬起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怿的伤恢复得并不好,他的医术本就是个半吊子,所以毒清得非常慢,身子忽冷忽热,偏偏又不能请太医,只能不好不坏的将就过。
底下人说书辞求见的时候,他正发着烧,于是强撑一口气走出来,坐在太师椅上等她。
耳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沈怿疲惫地睁开眼,她逆光而站,纤细的身子清瘦单薄,脸上的表情千愁万绪,复杂难言。
沈怿不由问道:“怎么,谁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只见书辞砰的一声,直直跪了下来。
他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怔怔地往前倾了倾。
“你……”
“王爷,我想求您一件事。”她那双眼睛带着他此前从没见过的哀求神色,水雾朦胧。
沈怿从椅子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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