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怿搀起书辞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她烧得神志不清,大约是觉得不大舒服,手脚也显得极其不安稳。
“你坐好!”沈怿不习惯照顾人,扶着她满腹无奈。
才将她一边胳膊摁住,就在低头那一瞬间,书辞的手正勾到他耳边,鬼使神差似的把他脸上的面具打了下来……
充满邪气的银色面具在地上轻弹了两回,平平稳稳地躺在上面,斜飞的眼眶后空荡荡的,没有了人的依附,看上去毫无生气。
烛火下的那张脸英武不凡,一双星眸凝威,眉宇间锋芒尽显。
大约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愣住,伙计手里的姜汤亦不甚摔落在地,瓷碗碎裂之声随之响起。
“真对不住,这位爷您等等,我这就去再盛一碗……”
趴在柜台上写方子的老大夫扶了扶西洋镜,眯着眼睛朝这边看。
沈怿盯着脚边的面具,神情平淡地垂眸抿了抿唇,随后缓之又缓地转过头。
床榻上的书辞已合上双目,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从紧拧着的秀眉能看出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旁站着的几个伙计还在不住的道歉,他面色如常地拾起面具,吹了吹上面的灰。
*
一夜雨疏风骤。
梦里如在深海浮沉,时而轻飘时而沉重,还有时爬上了火焰山,热得人喘不过气。
书辞是从泰山压顶中醒过来的,望着身上堆得跟座楼似的被衾,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勉强挣扎着坐起身,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桌上一灯如豆,茶盏还冒着余热,细瞧周围的摆设……倒像是个客栈。
可除了她,屋内竟再无别人。
脑中
第2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