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边女人的异样,低头问:“怎么了?”
“我家。”她吐出两个字。
天花板的吊灯,墙壁的颜色,还有那些挂画跟摆设……是她七岁时的家。
那时仓皇逃出来后,从新闻上得知为了毁尸灭迹,她的家也被烧了。
淡淡的香气是父亲常喝的那种茶香,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父亲会从后面的书房走出来。
靳笙看到女人放开了自己的手,径自往前走。
看着她目露渴望跟迟疑,熟门熟路的一个一个打开房间的门,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只是跟在女人身后,看着她难得的慌乱无措。
“你想做什么?”好半晌,他问了相彧。
“我只是在核实一件事,她到底把这段记忆当成什么。”相彧说。“我在想我跟她还有没有可能合好。”
“是吗?”靳笙双眸微黯。“可我看到的不是你的道歉,而是你故意唤起她最难过的记忆,用她的痛苦绑架她。”
“说绑架就太过了,这是我们兄妹共同的记忆,那时的我只能倚靠她,在父母面前,佣人面前,她总是站在我前面。”相彧微笑。“享受我渴望的注目跟亲情,而她也把这些分给我,若不是我爸阻止,她也会愿意带我出去。”
“既然如此,你还这么对她?”
“可就是她这样做,才显得我一无是处。”
“然后你把这怪在她身上,认为是她显得你更没用?”
相彧没有否认,失笑:“可笑吗?”
“你要知道,她可没后悔救过你。”
“知道。”相彧目光闪过一丝难解的情绪。“相家那些在我面前诋毁、欺负她的人,我已经都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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