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角上,缝四针,第二次是下雨天地滑,又磕到了。」
「一定很疼吧。」
「忘了疼不疼。反正第二次磕的时候距离拆线还有不到两天。」
「你好莽啊」
「去你的。」
我们聊了一路,谈天谈地。
「大学想去哪里?」
「天津,或者南方城市。」
「为什么不来北京?」
「穷」
「我养你。」
「允了。」
「为什么去南方城市。会适应不了天气的吧。」
「南方有妹子,南方有好吃的。」
「……有我了还找什么妹子?」
「嗷,也是。南方有好吃的。」
「吃货。」
「略略略。」
我看向窗外的风景。伸了伸懒腰。
潍坊,我回来了。
但其实我报志愿的时候,还是和张九驰报到了同一个学校。
这小子比我大两级。一开学就去门口接我去了。
“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
“别贫了。我好累啊。”
其实不累,就是被褥和一个行李箱。
他到好,全都接了过去。
给我收拾好床铺,就带着我出去逛逛了。
“两年,您倒是能忍。面都不见一次。”
“哎呀别生气嘛。这不是为了来找你嘛!”
“那我要补偿。”
“什么补偿?”
“要一个亲亲。”
我二话不说就亲了他的嘴巴。自家谈了两年的男朋友,我羞涩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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