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
“成。”
正好我也虚。
“叔叔你先坐,我去把你屋子收拾收拾。”
“好。”然后他就自己坐下了。
我爸妈出去办事儿了,正巧这叔叔在潍坊又有事儿,就允许了他来我家住上那么几天。
我爸妈对于我可放心了,特别是剪了短头发之后。
等我尽心尽力收拾完,出来一看沙发上只剩下墨镜口罩帽子,还有旁边的两个箱子。
“叔叔?”
「我在厕所」
“你被罩衣服在哪个箱子?”
「白的」
“成。”
然后我又给人换被罩,挂衣服。
都要把自己感动哭了。
“叔!我收好了!”
「好,谢谢!」
我也懒得再去客套,就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相声。
接连看了好几个,最终陷入了一个视频的循环之中,张九龄的撩大褂,真的都要给我撩出鼻血了!
这个时候我叔叔突然从厕所出来了,我循着声那么抬头一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
“张九龄?”
“嗯?”
“我叔叔?”
“嗯。”
……
“哦。”我惊讶了一小会儿,然后我就很冷漠了。
至于为什么冷漠,我,叫徐策。
一个在网络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