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陛下!”陆邈顿时恢复了精神,心满意足地将抓起包子,然后顶着莱盛的夺命连环踹,抱起粥盆,直接将剩下的半盆粥一饮而尽。
莱盛不禁连连摇首,心想指望这厮得宠可真是看走了眼。就这么个只认吃的榆木疙瘩,估计没多久就得被陛下给厌弃了。不知到时候是会被扔进冷宫里还是扔出宫门去,叫他跟叫花子抢食吃。
这时蒋墨忽然出了声,自言自语般问道:“公孙泊到底为何要针对太后呢?”
莱盛略有猜测,但不敢直说。谁知这时陆邈粥盆一放,擦了下嘴,张口便道:“因为陛下您。”
“因为我?”蒋墨诧异,见陆邈还在盯着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忙把它推了过去。
陆邈没接那包子,大发慈悲地给只喝了一碗稀粥的皇帝主子留下了最后一口干粮,缓声道:“因为陛下最近对濮南王颇有忤逆。”
这“忤逆”一词用得可真是够要了命了,吓得莱盛紧忙打起了茬:“陆邈,你没读过几天书,莫要胡言乱语。什么忤逆,陛下是天,臣子是地,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儿称得上忤逆!”
“公孙泊不这么想。”陆邈并没有接莱盛的话,而是云淡风轻地解释道:“陛下您与濮南王亲密无间,事事遂他心意。唯独在秦公公这件事上,您驳了他的面子。”
我的祖宗,你在说什么啊!莱盛狠狠踩在了他的脚上,却跟踩了块石头似的,陆邈竟没丝毫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道:“陛下,您不该救臣。臣发配充军,才算保全了他的面子。您也不该将秦公公驱逐出宫。倒不如……”
他指了指身侧的莱盛:“让他跟臣一并充军吧。”
【从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