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更不够还债,便开始变卖家具过活,连同母亲最喜爱的钢琴。
家里被渐渐搬空,似是将母亲的存在一点点抽离出了他的生活。他无能为力,只恨自己的无能。
于是他开始拼命挣钱,凡是不犯法的事他都做过,他要的也不多,就是想把那台钢琴给赎回来。
结果就在他创业刚起步的时候,他那消失了已久的亲生父亲用了些许手段,便叫他寄托了所有希望的新生公司灰飞烟灭,然后扔了个聘用书,让亲儿子来自己公司上班。
自父亲与母亲离婚后,父亲一次都没露过面。再见面时,则是在气派的办公室中,像是对陌生人一般淡然地说了通公司的规章制度,又把一棘手的项目丢给他,说什么只要做得好就留下重用。
而那时,为了还上他的小公司欠的银行贷款,他刚刚把房子也给卖了。那栋跟母亲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就这么过户到了别人的名下,再也不是他的家了。
他没有家了。
蒋墨不算是个失败者,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可在这件事上,他一败涂地。在父亲的公司卑躬屈膝地过了半年后,待终于攒够了赎回钢琴的钱时,那架钢琴已经从店里消失了,原本放置它的位置上只剩下“已出售”一个小小的纸牌。
就像是优雅美丽的母亲末了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所以他恨父亲,恨他的绝情和不择手段。他在父亲的公司里做得很好,不消几年便成了经理。无人有异议,说他是走后门之类的,因为能力摆在那里。他付出了本应在大学中度过的时光,过早地步入了商人的行列。
他谋划了一盘棋,他要扎根在父亲的公司中,让他彻底
【交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