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大郎吃药似的!
陆邈慢慢松开了手,蒋墨趁机将毯子扯开,露出被绷带缠了一半有余的后背。而陆邈的左肩和腰部以下并没有被绷带缠住,古铜色的肌肤与白色的绷带衬在一起,莫名突兀。
蒋墨伸出手,顺着绷带小心捋了一遍,并没看出到底是哪里在流血,他又将视线挪到了陆邈的双腿,仍一无所获,便握住他的右脚腕向上抬起,想让他侧一下身子。
哪曾想这么一抬出大问题了。仅剩一小部分搭在陆邈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蒋墨下意识地往侧一偏头,有样不该露出来的东西猝然闯入了眼底,挤得他的眼珠子差点没飞出去,轰地一声气血上涌,掀开了天灵盖。
合着他连个底裤都没剩?!
“呃……别,别冻着……”蒋墨说话都结巴了,赶忙替他重新盖好,无措地捏了捏他的小腿:“腿上,倒是没伤,真,真不错。”
陆邈没回应,安静地趴着,好像全然不在意刚刚不慎走了个光。蒋墨面上发烧,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腹诽道俩大老爷们,就当在澡堂子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轻咳了一声又去检查他的脚,终在左脚掌上看见了一块伤口,不知是被什么刮坏的,可能是刚刚起飞完落地时脚刹过猛。
蒋墨便拿起汗巾替他擦了擦脚,别蹭上灰土让伤口发炎,嘴里念叨着:“疼不疼?朕尽量轻点。”
陆邈还是没吭声,似是全然没了抗拒卧床休息的念头。蒋墨叹息,又道;“疼你就喊出来,没什么丢人的。”
屋子中依旧一片寂静,蒋墨认真地给陆邈擦干净了脚,起身想把汗巾扔回去。谁知陆邈忽然双臂抬起抱住了脑袋,彻底遮住了脸。
【关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