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史景同迟疑,半晌低叹一声:“他要是能一直糊涂下去就好了……”
“表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呀?”大殿中空空如也,只剩蒋墨和公孙泊。蒋墨轻快地步下玉阶,冲他笑道:“表哥怎么不说话了?要留下用午膳吗?”
“……臣没有不开心。”公孙泊快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五万两银子,于公孙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是他那好父亲是个守财奴,得此噩耗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一番。
“那朕先走啦?”蒋墨笑容更甚,晃得公孙泊头疼。目送他步出大殿,越想越不甘心,刚唤了声:“陛下留步!”却见蒋墨回首轻声道:
“表哥,不急这一时,来日方长。”
然后飘然离去。
他怔住,心头攸地燃起些许不祥之感,呆站了一阵子后一拳打在了殿柱上,未激起多大的声响,反砸得自己骨结生痛。
他默默揉揉手,冷笑一声:“罢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
不差这一时半会,这只是第一步。
蒋墨不知,他竟与公孙泊“心有灵犀”地撞了念头。中午用了口羹汤,便缩在书房里看折子,一看就看到了后半夜,着实累到眼花才回寝殿休息。
想撼动公孙家,凭他一己之力是不可能的。丞相史景同,与我非为一心,但是可用。可就怕除去公孙家,史景同会推闻人易上位,那自己这个帝位就坐不稳了。
蒋墨一边想着,一边褪去鞋袜和外袍,最后躺在榻上深思。荆国的帝位,于他而言其实可有可无,毕竟他不是真的闻人默,对这皇位没什么特殊情感。可是……
“我会在这书中留多
【朕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