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知道答案的,何必再问呢?”白桢说罢,看向了窗外:“殿下,依奴婢拙见,当今世上,只有丞相值得您以真心相待。”
闻人易笑笑,起身走向书架,随手拿起卷画轴,细细看了看后卷好地给她:“桢姐姐,当今世上,你和丞相,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白桢没接那画卷,垂眸轻叹道:“殿下,您不必信任奴婢。奴婢不会害您,但奴婢不值得您托付真心。时候不早了,您该去听讲学了。”
闻人易慢慢收回手来,将画卷放回了书架。再回首时,白桢忽然道:“殿下,还有十日,廪国使臣要入朝觐见。届时郑王殿下也会回来。您之前不还惦念他吗?殿下,丞相嘱咐过,要让您多留意此番宫宴。不如入宫看看有无纰漏?”
“八哥,确实许久不见了。”闻人易说罢整理了下衣衫:“但这都是礼部的事,我何必越俎代庖。老师他让我留意,应是让我在宴上多留意,别跟柳侯似的酒后失言,叫外臣笑话。”
白桢想了想,又道:“杞王殿下前些日子给您送来了些书籍,您顶喜欢。奴婢觉着,您得回礼才是。您可有一阵子没见过吴太妃了吧?杞王殿下对她惦念得紧。不如带些补品去见见?”
闻人易不置可否,眼神颇为探究。白桢低下头替他正了下腰带,却听他道:“好,且去看看。”
“那奴婢去准备一下。”白桢说罢转身便走,临跨过门槛时,悄悄回首望了一眼,见闻人易正背对着他看向墙上的一幅山水图,神情莫名落寞了一瞬。
“不会变吗……”闻人易凝视着那幅画。日子久了,有些褪色了,却生出种别样的韵味。泛黄的印记仿佛成了画的一部
【变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