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盛忙举起手对天发誓:“奴才绝不敢乱嚼舌头。”
蒋墨长叹一声,遮掩了许久的怒气终一寸寸爬上了面颊,以至额角青筋暴起:“这柳常富,一向如此吗?”
莱盛诧异,眨巴了半天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说,呃……侯爷他……向太后娘娘讨银子的事儿?这倒是……常事……常事。”
“还不止一次?”蒋墨又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下,直吓得莱盛一激灵,不禁好笑:“你怕什么?朕又不会生吃了你!柳常富每次都是三千三千的要银子?要说实话,朕还会再赏你!”
莱盛咽了口吐沫,眼神不断向外飘:“陛下啊,您要让奴才说实话,那奴才可就……口无遮拦了。三千两已经算小数了。上次柳侯他呢,新讨了三个妾室,找咱太后要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太后娘娘一向节俭,新衣衫都舍不得多做几件,上哪儿拿得出一万五千两。因此跟柳侯起了争执。柳侯一怒之下,把先帝爷御赐的花瓶给强行抱走了。此事……您应当是知晓的。”
这柳常富是拿银子就饭吃了?!蒋墨长吐一口气浊气,忽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半天方问道:“还有件事。朕摔到了脑袋,忘了。上次宫宴之上,柳常富酒后失言,说了什么话?”
哪曾想话音刚落,莱盛咕咚一下跪了下来,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陛下,陛下您就别拿奴才寻开心了!奴才哪儿敢将那种话再说一遍啊!奴才绝没有对太后娘娘不敬的意思,陛下明鉴,陛下饶命啊!”
“朕又不会治你的罪,你这是做什么!”蒋墨语塞,无意中一抬头,愕然瞧见陆邈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凝视着他们,一只手狠狠攥着剑柄。
【失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