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这口气喘匀了,心生诧异:“你在这里作甚?不是伤得很重吗?”
陆邈眼珠微颤,转了两圈后选择看向自己的脚尖:“臣已然痊愈,今日在殿外当值。”
蒋墨愕然,暗道这陆邈难不成是从武侠小说里串戏到宫廷文的?骨骼不是一般的清奇,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说痊愈就痊愈。便也没多问,提好绊脚的帷裳,挥了下手:“正好,陪朕去看望母后。”
陆邈垂着首跟在他后面,不时抬眼瞥着在前头迈着小碎步,提裙趟地走的皇帝祖宗,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出了大家闺秀的风范,着实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蒋墨滞住脚步,疑惑地回头看向他。陆邈忙把笑憋了回去,紧握剑柄做机警状,表示我正在认真工作。
蒋墨却是心里咯噔一声,生怕他一个跳砍削了自己的后颈,忙让开前路一挥手:“你走前面。”
陆邈只得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任蒋墨跟顶着盾牌似的把他顶在前边。这下轮到陆邈犯嘀咕了,皇帝祖宗不是去见太后吗?怎紧张兮兮的,难不成是去做坏事?
于是君臣二人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飘到了柳太后的寝宫。此时正值晌午,宫人们早已备好午膳,柳太后则站在殿门外张望,远远瞧见蒋墨前来,忙挥着帕子喊:“默儿来啦!”
蒋墨探出头冲她微笑示意,但总觉得有些别扭。待入内坐定,才品出到底哪里不对。那就是柳太后的行为举止一点都没有太后的端庄样子,反倒像个……
娇俏的小姑娘?
我这个娘今年到底多大岁数了?真的有三十多……不对,我已经二十多岁了,那她成为我养母时莫不是只有十几岁?!蒋墨的脑海
【疑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