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书中确实提了一嘴,说闻人默先天不足,四肢和头脑皆很抱歉,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厮还是个药篓子,拿药当饭吃。这么个吃法还能有好?!怕是等入土为安了都能自带防腐了,千年之后让考古学家挖出来,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别人死了剩骨渣,他死了剩药渣。
“都停了。”蒋墨烦躁地摆摆手,见莱盛拱着手一脸无辜地等他的回话,这才想起秦公公的事,随口道:“堵着宫门闹事?打一顿丢出去。”
莱盛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忙连连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啊!这秦公公触怒龙颜,确实该死,但这秦家祖上出过三朝元老,算是咱荆国一等一的世家了。世家嘛,总是跟许多朝臣关系匪浅的,所以……”
“那依你看,该怎么做?”蒋墨侧首望向他。
莱盛不知他揣着什么心思,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帝王,最忌讳身边人指手画脚,尤其是闻人默这种心高气傲的。
可他又不能完全顺着皇帝祖宗的性子说。秦公公是濮南王的人,若真被揍了一顿逐出宫去,打的是公孙家的脸。公孙泊自是动不得皇帝,但可以拿他这个小小宫人泄愤,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死于非命。
于是莱盛左右为难了半天,终憋出一句:“陛下,不如这样,您给这秦公公多发些银子,就说呢,他岁数太大了,应当回老家享福了。然后奴才再找些人给他送出去,不让他留着碍您的眼。”
蒋墨颔首,淡然道:“那你去办吧。”
莱盛微惊,全然没料到“闻人默”居然这般好说话,忙满口应着退下。
蒋墨又将额发整理了一番,并没有将那秦公公放在心上。说实在的,他连公孙泊都
【疑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