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以你们的安危威胁我帮她协理朝政,前些日子她告诉我江先生,也就是你们的阿爹,他来到支月国四处打探我的消息,被她关押在大牢中。我情急之下骗她近身点了她的穴,从她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束缚我多年的铁链。我戴上早就制好的面具,化装成玉罕的模样命人放出你阿爹,但是就在同一天,我被迷迦等人塞进了使宋的马车里。就这样,阿娘千里迢迢地来到了汴京。上苍怜悯,居然让我们母女相认,阿娘真是太高兴了。”
廷泽脑中转了几转,但未想到合适的称呼,现在叫岳母大人似乎言之过早,犹豫一瞬后,向鸣沙揖了一礼,问道:“您离开支月国之前,玉罕国主没死吗?”
“是的,我只点了她的穴。”鸣沙回忆道,“我在路上走了三天,也没有听到玉罕缉拿我的消息,我怕她出事,就写了一封手书命人传给迷迦,让她去密室救人。”
“为何玉罕要囚禁阿娘你呢,而且这一囚就是十几年。”若兰疑惑道。
鸣沙抬手遮目,叹了口气,“这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他们离开之后,玉鸣沙靠在桌子上渐渐睡去,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迷蒙中,那些锥心刺骨的话又在她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鸣沙,你从小事事强过我,国主的位置是你的,耶律大哥也只喜欢你,为什么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一人占尽!”
“阿德,如今你已成功接近了玉鸣沙,娶了她,对我们的大业有莫大的帮扶。只是她一日不继任王位,就存在变数,依叔父之见,你需将玉罕也一并娶了,方是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