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没种,云筝宜活着的时候唯唯诺诺,只敢在她死了后才来张牙舞爪地挑衅。
她收回目光,走回门口,继续朝着来人道谢鞠躬。
何叙的得意只持续到了云筝宜下葬,等听云筝宜的律师读完她的遗嘱后,他整个人仿若被兜头泼了一桶冰水,手脚发冷,他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云筝宜把全部东西都给了云卷,在她成年之前全部拿给沈谨和她外公打理?”
律师推了推眼镜,“是的,云筝宜女士在十一年前就定下了这份遗嘱,虽然这些年常常会对遗产的内容进行更改,但的确是所有遗产都由云卷一人继承,在她成年之前由沈谨先生和云天和先生代为打理。”
何叙的呼吸急促,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绷起。
十一年前——云筝宜刚发现他出轨的时候。
“凭什么?!”何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听着的林余菡先不干了,指着沈谨道,“我们云家的发东西,凭什么给他一个外人来管?十一年前就立了遗嘱?嗤——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俩合起伙来想要骗钱。”
“云筝宜女士还交代过,如果到时候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让我当做没听到,所以我就不和林女士解释什么了,如果林女士觉得这份遗嘱有问题,可以去法院起诉我司。”
“你——”林余菡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恨得不行,转眼看向何叙,骂道:“云筝宜对你可真好,一分钱都没给你,怪不得你只能在公司里混吃等死。”
“你给我闭嘴!”云卷狠狠瞪着她,“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赶出去。”
——她得了云筝宜所有的遗产,说话都硬气了。
蒙在眼前的雾顿时散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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