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管教孩子,她自认自己只是帮他们教一下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当顾席把这事说给顾臣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觉得心虚。
“你打他了?”
“我……我……”李秀看向顾席,被他冰冷的眼神惊了下,垂眼道:“没有,我怎么敢?只是少爷有的时候不听话……”
她似想到了什么,“唰”地抬起头看着顾臣,“你和夫人平时不在家,不知道小孩子有时候很调皮的,就跟云家那个小孩子一样,一点家教也没有,我也是为了少爷……”
“你再多编排我儿子一句我拔了你舌头!”隋安然没想到一回家就能看到这一出,听了两句没忍住抬手把手里握着的钥匙对着李秀砸过去。
隋安然在他们那一辈儿也算是洛洲有名的皇太女,从小除了读书写字,骑马跆拳道射击赛车该玩的都玩过,和云筝宜这种天天弹琴画画的不同,她一拳能打倒个成年壮汉。
李秀被钥匙砸了个结结实实,捂着肚子坐到地上,“夫,夫人?”
隋安然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客厅,抓起顾席的手臂,扯起他衣袖一看,脸色顿时更阴沉几分,手里的包对着李秀劈头盖脸砸下去,“顾臣,报警。”
“不,不要,不要,”李秀狼狈地伸手去扯隋安然,“我没有虐待他,只是,只是想让他听话一点。”
隋安然退了两步避开她的手,蹲下身,抬手比了个“1”,“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顾家花钱雇你做事,平时给你两分脸面,你还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让他听话一点’?这话怎么都轮不到你个下人来说。”
“二,”她缓缓又竖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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