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带在身上吗?”
伊芙琳道:“我一直带在身上。”
“好,那我就订了两张机票,帮你也订一张。”
“明天我们乘飞机回去?”
易欢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直到后来入睡,伊芙琳都没听出来易欢说的话。
易欢她只订了两张机票。
睡前发呆的时间里,易欢手机响了,打来的是巩珍珠。
巩珍珠听到她声音后就开始大叫起来:“欢欢,你今天下午跑哪儿去了,人不知道在哪儿,手机又关机,担心死我了!”她告诉易欢,“我以为你失恋要出事了,害得我今天差点去你家找你。”
易欢道:“我挺好,下午困,想安静睡会儿。”
“那你现在还住在沈壕家?”巩珍珠道,“沈壕真不经夸,我前两天才说了他对你好,今天就看到那则气死人的新闻了!”
易欢笑了笑,说:“你气什么?你都不知道内情。”
“能什么内情!难不成还有人拿刀架他脖子上?”
虽然不是拿刀架在沈霃宽脖子上,易欢觉得这经历也大差不离。沈霃宽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可是就算事情回到前天晚上,她可能还是会选择那么做。
巩珍珠气得摩拳擦掌的,“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胆小不敢惹事,我真能替你上去揍他!”
“嗯,揍他?”易欢挑眉。
巩珍珠自己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语气顿时弱了下来,“有可能我跑到他跟前就没气势了……反正,你懂我意思就行了。我今天看到新闻,郁闷死了,我在想是不是男人都瞎呢!”
她老公王辉亮这时正在屋里玩电脑,听到这句话,冷不丁抬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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