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沈霃宽说时兆伟要把时唯一嫁给他,她心里就跟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不舒服,便也不想去了。
时唯一这一次真的伤得很重,大部分时间都在休养,变得有些不太爱讲话,或者说,她几乎已经不讲话了。时唯一现在连坐起来都有些困难。好在医生说了,遵循医嘱,慢慢恢复,以后还是可以装上假肢走路的。
在这一堆烦乱的事情当中,易欢总算发现了一件叫人开心的事。
巩珍珠怀孕了。
在妇幼保健院,巩珍珠惊喜地通过电话告诉她:“我家宝宝有十周大了!”
易欢八卦地掐了掐指,真巧啊,是在圣弗朗西斯科的时候怀上的。
巩珍珠惊喜地嗷嗷直叫,“欢欢,我要当妈妈了!”
“听到了,别嚎了,我隔壁的隔壁都能听到你的大嗓门。”易欢揉了揉耳朵,“当妈的人了,注意点影响。”
耳朵总是被巩珍珠伤害,真是心疼自己。
巩珍珠捂着嘴偷笑,“我太高兴了。”
刚结婚的时候,巩珍珠就想赶紧要孩子,可是越想要越要不上,明明两个人都没毛病的。后来她干脆不想这事,想不到才不到半年,就怀上了。
下午,易欢和巩珍珠约在了时代大厦里吃点心。
巩珍珠眼里的幸福不停地往外溢,“你说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男孩女孩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看把你急的。”易欢双手托腮,想了片刻,“不过可以先取个小名。”
“得想个霸气点的小名。”巩珍珠点头,看着易欢。
易欢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道:“你盯着我看什么?我不会取名,我语文水平很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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