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贪。”易欢只说了四个字,别的再也不肯多说。
“你是不是特别了解他?”闻凯知道自己此刻最好的做法是闭嘴,可是他忍不住,总算见着了事件当事人,他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小疑团。
易欢道:“其实我不了解,我连他到底挪走我们家多少钱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不懂你家曾经有多有钱。”闻凯笑着,“当年我在华尔街,都听过国内的易荣和易正峰先生。”
顿了顿,闻凯说:“我最近还挺了解他的。”
毕竟天天盯着这几个人,他想不了解都难。
接着,他就如数家珍般地告诉易欢,易正远最爱去的那几个地方,以及哪些人和易正远走得近,甚是连易正远玩过几个小明星,包养了几个情妇都说了出来。
“你话真多。”易欢蹙额,“我听了脸红。”
闻凯听后,如临大敌般地闭上了嘴。他今天好像是啰嗦了点。
同样姓易,易正远的人品尚不及她父亲的十分之一。
不,不对,她觉得易正远没有人品。
他不是人。
易欢指着路口,“到前面下去,我去学校接个人。”
闻凯也不问接谁。
按照习惯,今天奶奶大寿,易阳阳上午快放学的时候应该会被易正远的司机接走。
她走得早,顺便先接走易阳阳。
停车后,伊芙琳陪她一起去了学校的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