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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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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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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了一声,道:“大概是她喝醉了,情绪波动大。我性格这么好,不可能乱欺负人。”
    “咦!”巩珍珠不屑一顾,“拉倒吧你。”
    易欢欺负起人来,都是不动声色的。
    当年她们寝室里另外两位同学,最后被易欢吓得都不敢再寝室里多呆,做毕业论文那段时间两个人还特别正式地找易欢道歉,语气虔诚得可怕,生怕易欢会害得她们毕不了业。
    凤凰湾在市中心,附近好几条地铁,不过从别墅区里走到外面的地铁站还要走一段距离。
    进入地铁站后,时唯一拉着易欢,“去医院不是应该乘十号线吗?”
    易欢道:“不用乘十号线。”
    巩珍珠狐疑地看和她:“转院了?”
    易欢没说话,她带着巩珍珠乘坐十一号线,到长秀路站下车。
    巩珍珠跟着她走,越走越觉得去的方向不是医院,而是墓地——仙乐息园。
    巩珍珠惊问:“你弟弟他……走了?”
    “嗯。”易欢点头,“我把他安葬在这儿。”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一个月前。”易欢道,“我不想说。”
    有时候,总会想起医院里的那张病床,总觉得他还在。她多么喜欢弟弟能活过来啊,然而两年前医生就建议她放弃治疗,他已经脑死亡,基本就是个死人,不是植物人,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可易欢咬了咬牙,还是坚持了两年。
    拖了这么久,易欢想他可能真的太累了,不愿意醒过来。
    每天靠着呼吸机营养液维持那仅存不多的生机,她也觉得残忍。
    拔了呼吸机后,理智和情感又是将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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