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挣脱手,拿着包低头快步离开。
她在心里腹诽,沈霃宽真是有毒的人,老想害自己偏离她设定好的轨道。
☆、第 23 章
走到约定好的地方, 易欢看到时唯一已经在车里了,且是坐在了后排,而巩珍珠站在车旁等她。她微微抿唇, 真逗, 居然还真把自己当司机了?
这时她又发现巩珍珠脸色不太对,还没张口问怎么回事,就见巩珍珠轻咳一声, 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都看到了。”
易欢愣了一下, 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问题是:都看到什么了?
巩珍珠朝着坐在车里的时唯一努嘴。
易欢恍然大悟,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对巩珍珠露出一个我也很无奈的笑容。
沈霃宽非要赖皮地跟她腻歪一会儿, 她能怎么办呀。
巩珍珠拉着易欢往一旁走了几步, 撸起袖子,给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掐痕, 瞪着眼睛,夸张地说:“好好的一人,看到沈总跟你亲昵,情绪瞬间奔溃, 哭得是泣不成声, 还差点把我胳膊掐废掉。”
她瞥了一眼车里的时唯一,抱怨道:“疼得我都快咬碎牙床了。幸好我后面抽出了手,不然我也得跟着泪流满面。”
之前, 她们在车旁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易欢出来。巩珍珠就担心易欢是不是又被拦住, 又要被灌酒, 就对时唯一说自己先过去看看。时唯一听后,也表示一起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