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浓重的戾气。
外头候着的宫人守了一整夜,本来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殿里有水杯砸落的声音,惊醒了,慌忙迎进去,推开殿门,就见大
司马醒了,大袖接连摔倒几个水杯,仰头咕噜喝水。
他喝得粗鲁,胸口湿透了大半,甚至流到白色亵裤上,隔着湿软的布料,那物儿翘得老高,透出肉茎上的紫红色。
这会儿正是早上,欲望最勃发的时候,崔安凤醉了一夜,也就憋了一夜的劲儿,不仅要泄欲,更要杀人。
崔安凤解了渴摔开水杯,开口就问,“刺客抓着了吗?”
荣卿听到大司马转醒的消息,早已经进殿,跪道:“恕属下无能,让刺客逃了,但请主公放心,六扇宫门全由禁卫军把
住,一只飞蛾都飞不出去。”
“三天,”崔安凤沉声道,“只给你三天时间。”
荣卿一凛,哪里见过主公这样憎恶刺客,准确来说,是四公主。
到底那位四公主,犯了多大的错,惹得主公这样恼怒。
宫里搜查力度加大,禁卫军很快发现送泔水的宫人有猫腻,拦下盘问。
崔安凤披了狐裘,提着一柄剑,已经出鞘。
她要死,也务必死在他手里,她知道的那个秘密,必须由他亲手掐死。
他挑出剑尖,拨开面前的禁卫军,冲着车上一排臭气熏天的的泔水桶,定住其中一只,扎过去。
力道极大,那只被扎中的木桶从车上轰然栽倒,泔水冲着口子一股脑儿涌出来,流到他脚下,只是些泔水,没有血。
荣卿派部下,将车上剩余几只泔水桶刺穿,但所有都扎完了,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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