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背着陈教授最后一个跳崖,除我有天罗伞护持,稍稍减缓了落地的速度,因此第一个爬出来目睹了那一切。其余人却尽都摔了个七昏八素,晕头转向,尚被埋在落叶里,所以不曾看到。
此刻,听陈教授一说,兴许着实惊了六人一把。然而,惊讶之后却并非如我所想所愿,大海没能得到感激。
众人沉默片刻,只听路白杨突然愤怒的指着大海说:“你,你怎么能背着教授跳崖,你当过兵,难道不知道那有多危险。要是教授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一听,心中无名业火顿生,沉声说:“路助手,话不是这么说的。若非大海拼命护住陈教授,只怕哼。我们拿了钱,所以不需要你来感谢,可如你这般不识好歹,我看那笔钱我们不要也罢,只等回了营地,咱们就一拍两散的好。”
话说至此处,气仍未消,不等有人反驳,又继续说:“今晚护你们下山,权当是白送的服务。”
一席话,直把路白杨噎的无言以对,将将那‘只怕’二字后的意思,任谁都听的明白。以当时的情况,那面具根本不容有人继续留在崖上。如果大海不跳,第一个死的就是趴在他背上,无形中充当挡箭牌的陈教授。
气氛有些冷,陈教授轻咳一声,再一次打起了圆场,“白杨,休的无礼,海同志尽心尽责护着我这老头子活到现在,你可不能胡言乱语,还不快道歉。”
斥路白杨,陈教授又看向我和大海,尴尬的说:“二位同志,还请宽心,白杨也是关心则乱,所以才说错了话。嗯,这样,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路白杨怔在当场,无言以对。
大海似乎并未在意,
第三十七章:战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