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开,拍着肥肉乱抖颤巍巍的胸口,说:“那是当然,哎,大海哥,你可不知道,当我听周通说你一路护着他逃出古格王陵时,对你的崇拜简单像朝天门下的长江水,滔滔不绝,绵绵万里。从那一刻起,我就想也要当你的弟弟。”
大海扭头怪异的瞧了如来一眼,呵呵一笑,不置可否。我踢了如来一脚,说:“如来,你那张破嘴,总没个把门的。以后少说不,绝不能再提古格王陵的事,懂吗?”
如来挠挠头,嘿嘿笑着说:“那是当然,这是咱们三兄弟间的秘密。唉,说起来,可真后悔当初没跟你一起去西安,否则”
我嗤笑一声,说:“怎么,现在不纠结欧阳姑娘的事了?”
如来闻言,突然敛了笑意,脸上浮起一丝落寞,说:“姻缘由天定,这几年,我和娜娜几乎天天都在一个队里干活。如果她真能看上我,这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动摇不了我与她的关系。如果瞧不上,任凭我做的再好,也是无济于事。”
我一听,到是佩服起他来,笑言:“哟,没瞧出来,这几年跟着陈教授学了不少人生哲理。”
如来冲我摆摆手,眨眼间脸上落寞之色一扫而空,重新嘻笑着说:“你这是哪里话,胖爷我从来都这般睿智。”
当不再谈及欧阳娜娜,一路听着如来嘻笑怒骂,看着大海开车风驰电掣沿着起起伏伏的山区公路,驶出了重庆。
半日后,我们跟着前车驶离了国道,在湘渝交界的地方,一头扎进了满眼新绿,鸟鸣阵阵的山里。
短短半日,由喧嚣都市而至空谷幽岭,仿若自红尘跳出,身心俱是安静。如果,再弃了引擎轰鸣的汽车,脚踩大地,手抚新叶与泥
第三十二章:苗人葬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