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到您对我抱着极大的信心。敢问教授,您这信心从何而来?”
陈教授一听,面色一滞,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一时无言。我一看,心下微凛,不由的看向他的目光变的犀利起来。
以他的教授身份,想必少不了一颗玲珑心,七窍脑。当我问了那问题,自然倾刻间便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半晌,陈教授才缓了缓气色,重新放下筷子,镜片后深邃的目光掠过在坐众人,似乎在作最终决定。
终于,只见他扶了扶眼镜,说:“江渔老友告诉我,那件东西不是谁都能佩戴的。”
我一听,失望的问:“仅此而已?”
陈教授点点头,说:“仅此而已,当时我本想再多问。可惜,他只说那件东西很隐晦,牵扯了许多秘密,他不想掺合进去。所以他只是稍稍提及,就罢口不再说了。”
我轻笑一声,有些不悦略带质问的说:“那教授怎知东西在我手里,又怎知我住在哪里?”
陈教授闻言,赶紧连连摆手,解释说:“小同志休要误会,去年我曾说过,是明亮无意间见了相片,才记起那东西在你手中。至于,明亮是怎么找到你的,我却是并不知晓。”
言至于此,我转而看向如来,只见他正兀自大快朵颐,碗边的桌上堆满了鸡骨头,嘬着茅台酒滋滋作响。
坐在他身侧的欧阳娜娜似羞似恼,正看着面前碗里堆的似小山般的腊肉,鸡肉,鱼片,不知如何下筷。
我轻咳一声,敲了敲桌子,说:“我说如来,你是饿死鬼投胎还是咋的。我问你话呢,怎么就知道吃。”
如来闻言,放下酒杯,咂巴咂巴嘴,伸出肥厚鲜红的舌头
第三十章:流放之地(2/6)